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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冬【策藏】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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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渣,慎,好久没写了,手生勿怪。

 @Alpho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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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再睁开眼时,屋内灯火通明,透过雕着兰花的纸窗依稀能看出窗外已是夜色如墨。

叶非离猛地起身,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直袭尚还浑浑噩噩的脑袋,不得不伸手扶住额头,昏迷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凌乱的记忆此刻如同断线珍珠般一粒粒终于再度串起。

“世间名酒许多,十八年的女儿红,清明雨露为浆的桂花酿,色比凉浆犹嫩的桑落酒……在下只想问叶少爷,这杭州之酒又如何?”

若是寻常的流落街头的江湖人士怎会有机会品斟到这些无一不是上等的好酒。

“如非必需,还是不打扰了。”

藏剑山庄如此求之不得的庇护,拒绝得如此爽快,当时想当然以为是自尊,现在想来怕只是被庄内打过照面的人识破身份罢。

 “现在可看清那贼人的模样了?”

那对邪魅的充满戏弄意味的眸子犹在眼前。

看清了,总算是看清了。

“呵。”不知是无奈还是自嘲。

也就是说,他一开始就救错了人,不仅没有注意秦子程的真实身份,还将这个唐远苦苦追寻的恶人谷的祸害好生照料,更是几乎朋友相称,如今看来,真是可笑得紧。

师叔总说江湖险恶,他如今还未真正踏入纷乱的江湖之中,却是已经尝到了这份难以言说的苦意。

环顾四周,屋内只有他一人,窗边挂着金织缎的帘子银菱丝的穗,屋内的饰品大都大金大银,虽富丽堂皇却难免俗气,这里到底是——?

“哟,这位公子醒了啊。”推门而入的女子穿着艳丽无比,衣袖上绣的金丝牡丹,领口镶得是富贵菊样子的边,挽着头发的是亮金色九凤琉璃钗,梳着流云鬓,妆容妖娆十分。

她拥着些许花束推门而入,似乎是来更换屋内花盆里的花枝的,女子抬头对上叶非离有些疑惑的神情,似是知道他要问些什么一般,笑道,“这是南城的欢馆。”

“欢……”馆?叶非离有些懵,一瞬间还未完全理解。

“哎呀,”那女子似是新奇,掩嘴笑了两声,放下手里的花,便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丰腴的身子十分自然地贴了上来,“公子真会开玩笑,这花街柳巷,公子不是还没来过吧?”声音极媚,字字尾音都带着几个弯儿,缠缠绵绵直绕到人心里。

说着,女子的葱段般的手指已然抚上他的脸颊。

“姑娘自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没想到这里竟是风尘之地,不过想想那恶狗,来这种地方大抵也不奇怪。

只是叶非离却是从小教养极好,对于这类地方向来只是听过,却从未亲身来过。唐远倒是曾与他谈起过这花街柳巷的温柔乡,他也一直是对此不置可否。

只是,他从前所接触的女子大都是大家闺秀,再不济,也是小家碧玉,从小习着礼仪,循规蹈矩。

此时这女子靠得如此之近,还故意要将婀娜的身段贴上来,听是一回事,见又是另一回事,此情此景,是远远超过叶非离的认知的。

毕竟他还从未经人事,自然反应,有些面红耳赤。

“柳如烟,你的胆子还真是愈发大了。”这声音,是秦子程。

果不其然,已褪下铠甲仅着暗红里衣的秦逸靠在门边,冷冷地盯着这边,眸色极深沉。

叶非离见他,心中不免一紧,现下情况不明,他也只得静观其变。

“秦爷这话说的,奴家不过是看这公子可爱得紧,想替秦爷好生照料罢了。”刚才的情形明明已是如此明显,柳如烟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理理自己的衣襟,立起身子,堆起满脸的笑意,“秦爷许久未来,想是在外享得风流快活吧。”

“怎么,”秦逸的脸上忽然绽出明朗的笑意,走过来,一把环过柳如烟的腰,另一只手则理所当然地在对方酥胸半露的领口游弋了一会,才俯身贴耳状作亲密地道,“吃味了?”

“秦爷,还有人看着呢,”柳如烟半推半拒。

“哦?”明知故问,秦逸侧目望向一旁的叶非离,忽的,嘴角笑意更甚几分,“看着多无趣,不如,也来享受享受?”

叶非离先前是对眼前这迷乱的景象避而不视,现在忽闻似乎说到自己,却意味不明,不由地一愣。

却正在他恍惚之前,却突然感觉指尖触到了什么酥软的,带着温热的体温的,先前从未感受过的——

“啊!”叶非离惊呼着慌忙挣开对方的钳制,仿佛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般,极其迅速地收回了手,满脸的惊慌失措。

原来是秦逸握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直引到了柳如烟胸前。

“秦子程,你做什么,你,你!!!”叶非离红着一张脸,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就那样梗在那里。

“我怎么了?”秦逸笑着,挑眉,故意压低了声线,问道,“是不是,手感很不错?”

“秦子程!!!”叶非离不顾礼仪地大声道。

“秦爷,你真是——”柳如烟轻巧地离开他的怀抱,娇嗔着,“越来越讨厌了。”

秦逸不予置否,目光却全然落在藏剑山庄的小少爷身上。

柳如烟也不再多话,她将先前拿着的花枝在屋中一一换好,不道别,就离开了。

“你们恶狗果真是——”叶非离想骂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词,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个,“毫无底线。”

“底线?”秦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眸色一变,转而道,“多亏了你那朋友,我这么久没开荤了。”

顿了片刻,似是来了兴致,“你要是心疼那女人,不如就替她吧。”

“你说——什么?”

“我说,”秦逸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的身后,吐息就喷在叶非离的耳畔,他沉着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诱导,“我要,上你。”

叶非离一惊,下意识地移动手肘,想要猛地向后给对方一下。却不料大臂被直接握住,而对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已经探到了他的大腿根,隔着上好的绸料,在大腿内侧,带着点惩戒意味地掐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一下,却是在私密也极敏感的位置,不禁让他一阵颤栗,腿也一软,直接无意识地向后靠在了对方怀里。

顿时,羞愤之情满溢在整个胸膛里,叶非离也顾不得别的,几乎是回过头怒吼:“你们恶狗就会做这些龌龊不堪——”

后面的话却直接被秦逸咽进了肚里,他几乎是肆虐地压上对方的唇,不仅是吻,还带着轻轻的啃咬,唇上的味道如他想象的那样果然很干净,就如同主人本身一般。

叶非离当然不会配合,死死地咬紧牙冠,想要挣开他的控制。他虽然从小练剑,明明连重剑都可抬起得举重若轻,可不知为何,力气还是差了身后的人一大截。

秦逸又怎么会怜惜,一抬手在小少爷的下颚两侧使劲一捏,疼得叶非离下意识地要张开嘴,他的舌尖也借机探入了对方的嘴里,霸道肆意地扫过每一处,再不由拒绝地缠上对方的舌,用力地吮吸着。

叶非离依然在负隅抵抗,他使劲咬破了对方的舌尖,鲜血的味道瞬间满溢整个口腔,秦逸却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对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更加猛烈地激发他的欲望。

先前那只手猛地扣住对方的后脑,指尖滑进对方的发丝里,牢牢扣住,不容任何的后退和闪避,是深到令人窒息的吻,宣示着来者炙热强烈的占有欲。

因为对方的强行闯入而来不及下咽的津液从叶非离的嘴角溢出,从未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他,自然敌不过秦逸,口腔中的空气被对方毫不留情席卷而空,求生的欲望使得他无意识地去索求对方口中的氧气,就好像,回应一般。

见状,秦逸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因为缺氧,叶非离已经几乎站不直,完全瘫在对方的怀里。

吻毕,秦逸用拇指轻轻拭过对方嘴角溢出的津液,在叶非离的注视之下,伸出还染着些许残留的血液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指尖舔干净。

“味道真不错。”声音有些沙哑,含着显而易见的情欲。

“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叶非离强瞪着眼,却有气无力地道。

话音未落,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被按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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