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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冬【策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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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慎】鸡肉味,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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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打的我自己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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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如此靠近的距离和对方毫不转移的目光,让叶非离心中隐隐生出些不安来。他的身体告诉他这个男人身边充斥着极为危险的气息,而他应该赶紧离开。

“秦子程……”叶非离神经一绷紧,下意识地低喃出对方原先所说的名字。

却不料这一声好似叹息的呼唤,却成了点燃这堆积了许久的火堆的一根火柴,看似轻如鸿毛,实则重如泰山。

话音未落,一阵失重眩晕感猛然向他袭来,一转眼,叶非离已经趴在了地上,几乎是摔在地上,他胸口和胳膊硌到几块地上的石子,撞得生疼,不禁闷哼一声。

“唔……”

他刚想蜷起身子,就感觉到身【☯谐】后有人压【☯谐】了上来,自然是秦逸无疑。

只是叶非离还未从先前尖锐的疼痛中缓过劲来,胳膊几乎是全然麻木了,根本无力阻止身上人迅速而熟练地褪【☯谐】去他衣裳的动作。

夜风吹拂而过,掠过竹林,成百上千的竹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奏出比笙箫之曲悦耳百倍的悠扬乐声,而在闪闪烁烁的竹影之下,两个半赤【☯谐】裸的身体交【☯谐】叠着。

在竹林这等风雅之地做这等龌【☯谐】龊之事,则显得更为淫【☯谐】靡【☯谐】不【☯谐】堪。

“秦逸,你疯了!”

身后的人两眼布满了蜿蜒可怖的血丝,此刻又不置一言,倒还真是如疯了一般。

秦逸灵活的舌【☯谐】头在他颈间肆【☯谐】虐,似乎是贪恋那一处脆弱而柔嫩的肌肤。没有先前的啃【☯谐】咬,只是单纯的舔【☯谐】弄,却更加撩人【☯谐】心弦,舌【☯谐】尖所扫过的地方,湿【☯谐】漉【☯谐】漉的感觉带着瘙痒,让叶非离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你给我起来!”叶非离挣不开身上人的重量,只好又开口,他抬高了一个八度,显得有些尖利的声音终于穿过了秦逸的耳膜,后者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下来。

叶非离见他还有理智,尽力从趴【☯谐】着的姿势转头回去看他,有了先前的经历,他知道蛮力是拼不过秦逸的,此刻也只能想尽力地说服他。但他打心底里对情【☯谐】事还是极为恐惧的,话音里不免带上几分惶恐:“……放开我。”

秦逸无动于衷,叶非离对上他那对在夜色中显得比平常更加明亮的眸子,里面闪烁的是浓郁到近乎要爆裂出来的痛苦,是为了——踏炎吗?

那秦逸现在的作为与其说是欲【☯谐】望,不如说是,完完全全的发【☯谐】泄。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童,想拼命地从他身上找回一些什么,像是这样,就能填补回心里的某些空缺。自我安慰一般的,可笑却让人笑不出的行径。

“有人来了。”叶非离忽然一喊,秦逸闻言转头望去。

却不料这只是叶非离的权宜之计,他趁着他分神,想从秦逸的身下抽【☯谐】身而【☯谐】出,却在要成功离开的一刹那,被人一把握住了脚踝,又重重地摔回地上。

这一回摔得比先前还要重,疼得叶非离仿佛被人恶狠狠地掐住了喉咙,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低低的胡乱地呻【☯谐】吟。

“唔…唔……”

伸手解开叶非离的发绳,他失力地趴在地上,因为受伤而粗重地喘【☯谐】息着,满头青丝散在光滑洁白的后背和地上,不远处是散【☯谐】乱的外衫,从秦逸的角度看来,这一切的一切组合起来,显得迷【☯谐】乱无比。

这种仿佛玷【☯谐】污叶非离一般的感觉,是最隐【☯谐】蔽最阴【☯谐】暗却也是最强烈的快【☯谐】感。一想到他未经【☯谐】世事的精神和身体,从头到尾都是由他一个人开【☯谐】发、占【☯谐】有,秦逸的身体就不禁燥【☯谐】热难【☯谐】耐起来。

秦逸一声不吭地直接坐到他的大腿【☯谐】根上,已然站立的灼【☯谐】热已经嵌在叶非离的光洁的腿【☯谐】间。他轻轻动一动腰【☯谐】身,顶【☯谐】端便一下下轻轻撞【☯谐】击在身下人最细嫩的皮肤上,而他的食指中指也顺着叶非离的腰线滑下,直接按住了那最隐【☯谐】秘也最难【☯谐】以启【☯谐】齿的地方。

“不——要——”这一次的拒绝因为受伤而导致的声音的微弱,比以往都显得更加没有说服力。已经过去许久的可怖记忆再度席卷而来,几近要将叶非离吞噬殆尽。同时,在野外赤【☯谐】裸身体这一事实也在不断撕扯着他的廉【☯谐】耻【☯谐】心。

那在他身后游荡了片刻的手指强硬地挤【☯谐】进了那【☯谐】处,微微转动着,指甲搔【☯谐】弄内【☯谐】壁,帮助他即将要进【☯谐】入的地方放【☯谐】松。

熟悉的感觉如升腾的雾气一般卷上全身,逐渐战胜了身体受伤的疼痛感,叶非离已经不再挣扎,他被强行分【☯谐】开的双【☯谐】腿微微颤【☯谐】抖着。

而这种显得有些弱势的形态更勾【☯谐】起身上人凌【☯谐】虐发【☯谐】泄的欲【☯谐】望,身【☯谐】后的手指增加到了三【☯谐】根,在他被【☯谐】迫被打【☯谐】开的身体里肆【☯谐】意地进【☯谐】出,弯曲,按【☯谐】压,转动,似乎以此为乐。

“啊——”呻【☯谐】吟从口中逸出。

叶非离的右手还紧紧握着先前那把斩了蛇的剑,也就是说他狠下心,可以拼尽全力挥剑向后斩去,直截了当地杀了身后的人。

但秦逸擒住他后却不曾拿走他的剑,就好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笃定他绝不会杀他。这种承认让叶非离忽然感受到心底涌上的莫大的悲哀和一种几乎要堕【☯谐】落的沉重。

为什么,不拿走他的武器——为什么……?

腿间的手指退了出去,双【☯谐】腿被抬【☯谐】了起来,那曾经侵【☯谐】犯过他的粗【☯谐】大而灼【☯谐】热的东西再度顶【☯谐】在了穴【☯谐】口,尽而,一挺【☯谐】到底。

完全被温暖紧【☯谐】致的内【☯谐】壁所包【☯谐】裹而带来的满足感让秦逸发出满意的低叹,他欲【☯谐】望高【☯谐】涨,凶猛的利【☯谐】刃很快就在这具身体里不断地进【☯谐】进【☯谐】出【☯谐】出。

身上的人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再出声,这种诡异的寂静让叶非离只能听到身体相互碰撞的淫【☯谐】靡的交【☯谐】合声混着竹叶沙沙的声响,仿佛他们此时此刻所做之事是在玷【☯谐】污这片干净的林子,这样的想法更加猛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晃动起来,叶非离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在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他发抖的胳膊早已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瘫在地上。混合着泥土和碎石砾的粗糙地面摩【☯谐】擦着叶非离光【☯谐】洁的皮肤,混合着身后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快【☯谐】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他的身体的确已经被身后的人改变了,染上了污【☯谐】秽的色彩。就好像不再是属于自己,已经被秦逸那【☯谐】根硬【☯谐】挺的巨【☯谐】物完完全全的占据了。

后者的动作没有先前那样粗【☯谐】暴,反而似乎是可以放缓了速度——缓缓地顶【☯谐】入身体,又缓缓地抽【☯谐】出,反反复复,却每一次都顶【☯谐】到最深处,也顶【☯谐】到他最敏【☯谐】感的地方,掀起一波【☯谐】又一波的疾风骤雨般的快【☯谐】感。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几乎能清晰的感受到霸【☯谐】占着他身体的那东【☯谐】西的形【☯谐】状,秦逸的每一下撞击都仿佛直接击打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极近窒息。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秦逸的一声将要释【☯谐】放的低吼,一股热【☯谐】流涌入叶非离的体内,似乎是想更加彻【☯谐】底完全地充【☯谐】满他,提醒着他被狠【☯谐】狠侵【☯谐】犯过的事实。

叶非离的右手已经渐渐失去力气,五指再也握不紧手里的剑,根本不待别人动手,剑已然缓缓离他而去。

当剑柄终于离手滑落在地上的一刹那,叶非离心中隐隐意识到,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颠覆了,彻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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