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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禁忌之果(七)


☆ 魔物维克托 x 魔女后裔勇利(第一章有详细介绍)
雷点在下面(强迫情节注意)
☆ OOC | 维克托黑化 | dirty talk| 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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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三遍,请自行避雷)

(五年前)
在维克托的注视下,勇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下那一顿饭的。
魔物为他准备的吃食真的十分丰盛,但那些看起来丰富美味的食物对于他而言,即使不算是味同嚼蜡,也差不多了。
勇利一时有些恍惚,似乎不能相信自己会坐在这里。
前几日,他分明还在本家过着十八年如一日的生活,却被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魔物改变了全部的轨道。
而他,却暂时无力去做些什么。
勇利第一次感受到力量的差距所带来的挫败感,也许他如果具有先辈一样的实力,就不必落得如此地步了吧。
也不知道家中的母亲和姊妹如何了……
终于,勇利放下手中的餐具,先前打碎的勺子也已经被下人清理干净了。
见他温顺地吃完了饭,维克托似乎也很满意。
「都这样多好,我也不会为难你的。」魔物的指尖触上勇利落到肩上的发尾,很柔软,于是卷着把玩起来。
勇利本来想无视对方的动作,可没想到维克托似乎是玩上了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耳后的碎发都不堪蹂躏了。
「我们谈一谈可好。」勇利努力使自己保持心平气静的状态试图与魔物交流。
维克托闻言,眉毛微挑,言下之意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是稍微相处了一段时间,准确的说是几天时间,勇利发现他已经能勉强摸清一点这个魔物的脾气和一些小动作。
虽然对方的性情有些不稳定,但只要他不强行触怒对方,魔物似乎并不会做出太过激的行为,甚至有些时候,是温柔的。
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会用这个词语形容对方,勇利下意识地在心底否认了自己。
「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勇利试探道。
「我似乎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也得不到任何好处。」维克托说的不咸不淡,听不出态度。
顿了半晌,
「我已经听你的,把这顿饭好好地吃完了。」勇利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把这种事情当作砝码,简直就像是向父母讨赏的孩子一般,但他也是着实无奈。
似乎对于勇利的这句话感到有些意外,维克托的手松下了那两缕碎发,转而抚上青年的耳廓,轻轻捏了捏。
「这只是一顿。」维克托回道。
勇利总觉得这个魔物说话,总是揣着两层意思,他非得绞尽脑汁地挖出底下那一层不可。
「以后……也会……」他似乎在斟酌是不是该许下这样的承诺。
后面就没什么音了,而魔物又等了两秒,似乎是懒于再等下去。
「你问吧,但回不回答是我的自由。」维克托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即使是这样细微的希望,也至少让勇利看到了一丝曙光。
「这里是哪里?」勇利决定先从最简单问题开始,一步步瓦解对方的警惕心。
「我的城堡。」魔物似乎觉得他的问题很没有营养。
「位置呢?」勇利继续深入道。他必须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否则他即使逃出去了说不定面对的也是汪洋大海,反而断送了自己的生路。
「莫斯科。」魔物回答得毫不犹豫,并不担心这位魔女的后人知道。
莫斯科?他原来是到了俄罗斯了?勇利闻言既失望又庆幸。
失望的是他果然已经不在日本本土了,庆幸的是至少还不算太远,若是真的到了美洲,他回去的希望才更为渺茫。
「我不仅可以告诉你这里是在莫斯科,我还可以告诉你,地下室有一扇门,打开就可以直接去往东京。」维克托忽然道,似乎很感兴趣勇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果不其然,他在青年脸上看到了极为复杂的表情。
勇利必然是欣喜自己不仅有机会回去,甚至有一条捷径可以回去,但却强压着自己的神色,尽可能不过多显现出来。
但即使如此,他微微摩挲着餐刀柄的两根手指还是显露出了他有些雀跃的心情。
看透了勇利的心思,维克托也不戳破,他之所以抛出来这个引子,也是料到了结果的。
「不过,你不必肖想,那扇门你也是不可能打开的。也许以前可以,但现在绝不可能。」这是维克托的后话。
说出口后,魔物也如预期的那样看到了勇利的脸色骤变。
他做到了,维克托想要的就是这种将勇利的一切,哪怕是希望也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勇利虽然失望,但其实在魔物主动提及这件事时他就能预想到绝不是那么简单,明知道也许到头来只是被戏弄罢了,却仍是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人总是这样自我安慰的动物。
「为什么!」勇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发觉失言,却已无从弥补。
他担心魔物会因为一丁点的不愉快而再度让他陷入沉睡,或者再做出那类不堪之事,却不料维克托竟然为他解惑。
「魔物是不能通过那扇门的。」维克托的手指来到了青年的下颚,微微抬起。
「与我何干!我又不是魔物。」勇利胆子大了些,不假思索地反驳道。
「你自然不是,你可是难得一见的魔女后人。」
这句话要是原先听着,勇利大概会觉得是恭维,现在却只觉得讽刺。
「即使这样,但你肚子里的,可不是人类。」维克托再次戳中了对方的死穴。
勇利的牙关微微发颤,似乎还想反驳。
「如果你到现在还是打算坚持自欺欺人,我也没有办法。」
一句话毕,房间里陷入一阵有些凄凉的沉默。
维克托松开手,转而去用丝质的餐巾擦拭并没有怎么使用的叉子,擦了两下之后,对着屋顶上的吊灯看了看,似乎很满意,放回了原处,然后又拿起了刀子,继续擦拭起来,整个过程中没有再看勇利一眼。
勇利心里明白,只要他不回话,似乎那个魔物就会将他当作空气,不搭不理。
他不能退缩,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终于,勇利抬头。
「你——」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魔物放下刀子,掀掀眉。
勇利几乎忘记了这件事,听到魔物提起,大脑立刻开始从记忆中搜寻起来……终于,寻到了。
「维克……托,你究竟如何才肯放过我,我与你本无怨无仇。」他已经不想再提自己甚至帮过对方的话了。
「勇利,你要认清一点,我不是不放过你,我是在带着你享受,常人或许一辈子也享受不到的快乐。」魔物的声音不知是否带着些许魔力,总让人觉得摄人心魄。
「你!」勇利刚欲说些什么,维克托又抢在了他的前面。
「你已经感受到身体后面的快感了吧?」
魔物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隔着衣物,却依然让勇利感到有些支持不住。
身体似乎开始依照魔物的话语回忆着那种噬骨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想像过,等你的肚子里的孩子再大一些之后,你哪怕轻轻动作一下,也像是被孩子从身体里面操弄着呢。」
维克托的声音很温柔,可是话语中的每一个字却让勇利不寒而栗。
「你完全可以不必离开,因为就算你现在这样反感,将来也一样要面对。」维克托忽然道。
勇利有些没能明白他的意思:「你不必唬我,魔物的数量根本就是少之又少。」
「那妖物呢?」
「你开什么玩笑!」
维克托却突然倾身握住他的手腕。
「勇利,你真的没有想过,魔女的血脉是如何传承的吗?」
勇利下意识地想要蒙上耳朵,因为他也许也能料想到对方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击碎自己美好的幻想,却没有拒绝的机会。
「魔女其实和她们口中的魔物一样,与人类都是不能诞下后代的。」
「所以一旦魔女想要后代,都会去寻求实力同样强大的妖物,签订契约,然后——和他们交(*码*)合,直到怀孕。」
「怎么样,一边杀着妖物,驱逐着妖物,到头来却又和妖物交(*码*)欢,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不然,你以为你的祖辈如果真的都是处(*码*)子,魔女的血脉还能繁衍下去吗?」
「那所谓的一生守节,也不过是一块漂亮的遮羞布罢了。」
一句一句,直刺进勇利的心底,他听得哑口无言,连被对方握住的胳膊也开始微微颤抖,他不是不坚定,但是打击真的太大了。
勇利一开始知道的一切都全部被颠覆了,或者说他是被魔物强行教授了现在还不该知道的事。也许将来足够沉稳和强大的他能够面不改色地被告知这些,但现在的他显然是做不到的。
维克托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话音一转,眼睛微微眯起,又继续趁虚而入,在对方的心智极不坚定时乘胜追击:
「与其与那些弱小的妖物为伍,倒不如留在我这里。毕竟,我还对我的救命恩人胜生大人,很有好感呢。」
他说——好感?
勇利内心一阵酸涩,不知是否该庆幸,至少对方还记得自己救过他。
「勇利。」魔物低沉又极其蛊惑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无法反驳的声音再度响在耳畔,「为我诞下子嗣吧。」
这一回,勇利才是真正被骇住,可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样的声音之下不由自主地柔软了下去,甚至有一股燥热感从小腹逐渐蔓延上全身。
他如何承受得起,这份跨越了种族,却连接着血脉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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